撼地神牛日记-阿邱

时间:2015-07-10 11:23 来源:未知 编辑:阿邱 类别:佳文 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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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我叫撼地神牛,活在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标准意义上来说我在那个空间里冬眠,我有几十个兄弟姐妹也在那个空间里跟我一起冬眠,并且更多的兄弟姐妹正在被我们的创造者——爱死青蛙——创造出来,然后、陪我们一起冬眠。
 
我听我老豆牛头人酋长说爱死青蛙创造我们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被一种叫上帝的东西创造出来的,而这是个秘密,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三个人知道:我、我老豆、还有个是谁我老豆不肯告诉我。我老豆还说,爱死青蛙不希望我们学会思考,所以才让我们沉睡冬眠的,只有当被召唤时我们才能有意识,因为在爱死青蛙的世界里,他们学会了思考,结果创造他们的上帝就一直在发笑,一笑就山崩地裂的,“死”好多人。
 
注意,上面我将死打上了引号,那是因为在我们这个空间里没有死这个概念,据我老豆说是因为爱死青蛙喜欢上了一个人,但那人“死”去了,爱死青蛙变莫名悲伤起来,然后他创造的空间便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因为我们有泉水——每次战斗后的天堂和食堂、完全免费哦。
 
002
 
我很笨,我记忆中是被我老豆拿棒子打的。因为我们冬眠的空间叫各种酒馆(所谓酒就是由乙醇加水兑换而得的产物——源自《dota百科全说》),我老豆每次被召唤起来都迷迷糊糊的,然后一棒子砸下去,倒霉的人总是我——别人都被砸怕了不敢睡我老豆旁边了,苦命的娃呐。
 
我不明白爱死青蛙为什么要将我们造的不一样,而且还有父子关系、美丑之分,我老豆说他也不知道,跟他说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只有一次、仅仅一次,我被召唤起来时我灵光一闪——爱死青蛙那个世界也应该有这种关系吧,不过我却不敢跟任何人说,怕他们说我神经病。
 
我笨点没关系,但一旦被认为神经病了,那就麻烦了,据说会被爱死青蛙完全改造——风暴之灵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唉,原来我跟风暴还是好朋友,现在他都不认识我了。
 
不过笨点也好,除了睡觉,没有烦恼,不会被骚扰。
 
003
 
浪客就是因为英俊潇洒看起来又不笨,整天被mm追、被gg尾随,害的他冬眠的时候老说梦话——雅蠛蝶雅蠛蝶,我们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据说浪客有过一段感情,注意、我们被召唤起来后是有意识和情感的,而那段感情,正是在被召唤的那一小段时间发生的,便注定没了结果。
 
当那一天,我的流浪找到归宿/你的心、是否将不会痛苦。这是吟游诗人先知的一句诗,据国宝熊猫解析说这里蕴含一段爱情和两个名字:流浪的剑客和天灾的痛苦女王。
 
说起天灾,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那遍地的尸体和碎骨头、那漂流的血色、那撕裂的呐喊……如果我有梦,天灾一定是个噩梦,而不会是个爱情故事。
 
004
 
每次被召唤,我都有身不由己的感觉,我看着自己的步伐迈进,适当地放着技能,却有种不真实感,那种被操纵的幻想让我很难受,但我的兄弟姐妹又好像都没有那种感觉,所以我也不敢对任何人说——包括我老豆。因为我不想当神经病,还有、每次看见风暴我就难受。
 
作为一种生灵,没了记忆,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每次风暴在地图上飘逸的时候,是否会有一丝半厘的记忆渗入脑海?
 
说道这,再介绍下我们这个世界吧。我们的世界分两个半球,一个半球是近卫,就是我所在的地方;还有一半球是天灾。近卫天灾被一条叫“殇”的河隔着,我们每次被召唤的目的就是带领我们的子民过河不拆桥打到天灾的基地;或者,被他们打到我们的基地。近卫的统领预言者每次出征前都会为我们鼓舞士气。
 
005
 
统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也很平易近人,有时候还亲自跟我们并肩作战,没有一点架子;我见过几次天灾的统领地狱领主,浑身冒着黑气,感觉太压抑了。
 
有次我有幸和统领一起出征,统领中路到六级后就让我跟他去抓人杀,我心情那个激动呐,看统领在天灾野区开路,便屁颠屁颠跟过去。我看见个红点(扫描器:能随着英雄和小兵移动侦察一定范围并将之反映于英雄脑海形成红点小地图模式的一种常用器具——摘自《dota百科全说》),抬了下手,一个沟壑砸了过去,结果人是砸中了,把我们统领也封的过不去了。我见统领往我身边撤,挠着后脑勺傻兮兮地笑着,统领没像别的队友那样骂我,反而给了我个鼓励的微笑,说:“没关系,下次继续努力。”结果那次我们果断在统领的带领下获得了胜利。
 
006
 
说起胜利,我不明白为何每次推掉的塔和王座都能再次完好如初。
 
“当我们再次被召唤时,我们在轮回。”吟游诗人先知的这句诗我又不懂了,下次一起被召唤时碰见一定要问问他。说起召唤来,我简单说下我的见解和感受:我正睡的香,然后耳边响起一丝游离的声音,那种声音会有时候会持续很长,有时候又彷如一刹那,当游离的声音累积到某一个时间点时,我就醒来了;醒后的我要么感觉到头很痛——肯定是被我老豆砸的,要么听见浪客“雅蠛蝶雅蠛蝶”地梦话或看浪客一脸道貌岸然地正步走出泉水向着天灾进攻。
 
虽然我不理解轮回,但每次我看着熟悉陌生的战场,我都是兴奋的,换句话说,我是适应这里的;“他们也一样为这个战场而生”老豆那天莫名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007
 
是的,我们应该冷血,那么多的尸骸堆积在路过的脚下,各种野兽的鲜血汇合到一起淌入殇河,触目惊心的野蛮与暴力,让我们学会了无情。
 
而爱情,想到这个词我就想呵呵,然后有点小伤感,这让我羡慕起浪客来。和浪客一起召唤时,大部分时候能看见他身边跟个mm,那些mm还奋力保护着他。有些时候,看着浪客冷峻的脸庞,我都在游离想象:如果、只是如果,有一天,他能不那么特立独行,多看看她们一眼,爱情是否会在我眼皮子底下诞生?等我榆木疙瘩脑袋缓过神来,我就站在了泉水旁,享受着免费的食物和魔法力量的充实。
 
我喜欢这感觉,所以风暴那天调侃对我说:你不是在泉水旁,就是在去泉水的路上。说完他觉得很好笑,仰头笑了起来,把眼泪都笑了出来;我则一直黑着脸。后来,我和风暴成了朋友。
 
008
 
有一段时间,我常常和风暴一起战斗。在战场上,战友才是唯一。风暴像个小孩子,容易冲动,我则常常在他身后或旁边保护着他,这一点上,我是溺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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